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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篇都是车的文章 嫩芽(1v1)南安在线阅读

流月一听,有戏,忙故作老成的转身,仔细的打量了妖孽一眼,沉重的叹了口气,有些欲言又止的摸了摸下巴,“遇到你是我们有缘,我才多嘴两句,不过天机不可泄露,现在你面泛黑光,灾劫难免。如果你信我,我便冒天下之大不韪助你化解,你只需要慷慨解囊,我代你供奉好佛祖,我便能助你渡过这次劫难。如果你不信,不解灾的话,三天之内必定在劫难逃。”
 
妖孽这时已经十分紧张的看着流月,眼里隐隐浮现担忧的神色,“你的意思是,我只要花钱消灾,通过你替我供奉好佛祖,就能化解这次劫难,那需要多少银子?”
 
妖孽说完,眼底却闪过一抹乖戾,他要供奉佛祖,大可以去寺庙,需要找她么?
 
流月一本正经,一脸庄重的说:“多少是你的心意,给得多,我化解得也快,放心,有我出马,定能化解你的血光之灾,以后什么凶神恶煞都不敢靠近你。”
 
妖孽想了想,赶紧点头,从手里抽出五张银票,“请问五百两够吗?”
 
流月没想到这妖孽那么容易就上当,而且出手如此大方,她不动声色的看了他一眼,然后从他手中抽出一张银票:“一百两就够了,多了我也无福消受。”
 
她干的可是骗人的勾当,只要一百两解决眼下的燃眉之急就行,多了她也不好意思要。
 
同时她在心里承诺,这一百两算她借的,日后她有了钱,一定双倍还他。
 
接着,流月猛地咬破手指,把指尖的血往妖孽头顶上一点,然后对着妖孽开始念六字真言:“唵嘛呢叭咪吽,Hello, Im LiuYu,Whatsyourname,Thankyoufyourmoney,Seeyouaround。”
 
妖孽听不懂流月在念什么,以为她在念奇怪的咒语,他漂亮的凤眸不动声色的微眯了眯,嘴角勾起一缕戏谑的哂笑,这女人可真狠,说咬手指就咬,是个狠角色。
 
流月随便念了一大串英语之后,一本正经的对妖孽点头:“我已经成功帮你化解灾难,你现在又很平安健康了,公子我先行一步,有缘再会。”
 
这时候不溜何时溜,难不成等这妖孽醒悟过来,那时候就溜不掉了。
 
流月很快就溜之大吉,根本没看到妖孽眼底浅浅的玩味狡黠,和对她的饶有兴味。
 
穿过一条小巷子后,流月就和等在一旁的玉清汇合,她把一百两银票扔给她,“去买只烧鸡,然后去药店买点金疮药和纱布,再买点儿泻药和一些其他药材。”
 
看到这一百两,玉清惊讶得瞪大眼睛:“小姐你也太神了,你在哪里得的银票,会不会是……偷的,老夫人教导过我们,不是我们的不能要……”
 
“你小姐像是那种偷鸡摸狗的人吗?是人家心甘情愿给我的,你赶紧去买来。”偷鸡摸狗没有,坑蒙拐骗倒是有。
 
玉清怀着一身的疑惑,很快买齐了这些东西,流月把剩的银子揣在怀里,便和玉清找了个僻静的小巷吃起烧鸡来。
 
玉清可有几年没吃这烧鸡了,今天托流月的福,又吃上了,她吃得满口流油,齿颊留香,囫囵吞枣,“这烧鸡太好吃了,果然是赵四的手艺,再来一只奴婢都吃得下,只是小姐,你为什么要奴婢买泻药?那药房老板怀疑的看着奴婢,奴婢赶紧说奴婢最近便秘,他才卖给奴婢。”
 
流月优雅的扯了块鸡肉放进嘴里,吃得慢条斯理,目光直直的盯着天边的霞光,“你不用管,咱们等会剩一只鸡腿,你把它藏好了,千万别让任何人发现。”
 
玉清一脸懵懂的点头,现在的小姐变得太有主意,也太能干了,居然像变戏法一般变出一百两银票,小姐说得对,她必须护好这只鸡腿,千万别让王婆那野婆子抢走。
 
很快流月和玉清就吃得饱饱的,这才往回家的路上走,她们根本不知道背后有一双妖冶的眼睛正盯着她们,那视线直跟踪到了大将军府。
 
很快她们就走到大将军府,一到门口,远远的,流月就看到几个衣着华丽的公子小姐站在那里。
 
玉清一看,有些紧张的拽了拽流月的手,“小姐,大少爷和五小姐居然等在那里,他们是不是刻意在等你,又想找你的麻烦?”
 
“你别怕,有我在。”流月拍了拍玉清的手以示安抚,双眼攸地睁大,冷静犀利的望着前方,面无表情、双眼冰凉的迎了上去。
 
一看到流月主仆回府,五小姐上官秋月脸上浮现起一抹浓浓的嘲笑:“哟,我们失身的大小姐终于舍得回府了,还知道这是你家呀?怎么不死在外头,还知道回来,莫不是那野男人不要你了,又回来找父亲当靠山。”
 
上官秋月是上官雨晴的三妹,她们两姐妹外加大少爷上官狄,三兄妹都是继室苏映雪所生。
 
她们从来就没少欺负流月,流月一看到她们,眼里就迸射出极深的恨意,继室的孩子欺负原配的孩子太常见,流月从小受的侮辱打骂是家常便饭,以前她一看到她们就吓得不敢回家,如今她倨傲的扬起头颅,冷冷的迎上了她们侮辱讽刺的目光。
 
她对比了一下她和上官秋月她们的衣服,上官秋月身穿绫罗绸缎,头戴贵重的首饰,恨不得把所有首饰堆在头顶,打扮得像个骄傲的花孔雀,而她则是粗布寒衣,面容清汤寡水,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她们的丫鬟。
 
不,在大夫人的克扣下,她的吃穿用度比府里的丫鬟还不如,就像个在外头要饭的粗鄙丫头。
 
上官云忙于领兵打仗,很少看到她,也从没来小院看过她,就算看到,他也不会怪大夫人克扣她的饮食,只会怪她又脏又丑,丢了他大将军的面子。
 
真是个凉薄而无情的爹,古语果然说得对,有后娘就有后爹。
 
见流月不说话,而且敢用冰冷的目光瞪自己,一向骄横的上官秋月哪里受得了,她当即盛怒的瞪向她,刻薄的呵斥道:“喂,小废物,本小姐和你说话你耳朵聋了?你没长眼睛是不是,没看到本小姐和大少爷站在这里,还不快过来给我们行礼。”
流月冷冷的上前,唇角勾起抹蚀骨的冷意:“我是将军府的嫡出大小姐,未来的太子妃,凭什么要我给你们行礼?难道你们连太子殿下也不放在眼里?”
 
居然敢拿太子来压她,上官秋月嘴角扯出一丝讽刺,鄙夷的瞧向流月,“废物,谁给你的胆子,敢拿太子殿下压人,太子要是看得上你,早就上门提亲了。如今你与人私通,被破了身,我看你的死期很快就要到了,还敢在我面前嚣张,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!”
 
她这一辈子都没见过上官流月像个人,上官流月哪次见了她们不是吓得尿裤子,今天这是怎么了,被破了身胆子反而变大了么?
 
这时,站在她身侧的上官狄满眼阴鸷的瞪向流月,冷哼一声:“三妹,当然是那奸夫给她的勇气,我听二妹说那奸夫满脸麻子,还是个下贱的脚夫,啧啧,胆小鬼的口味真重,连麻子都要。”
 
听到上官狄开口一个奸夫,闭口一个奸夫,流月眼里突然聚起浓浓的寒光,她满目愤怒的瞪着他们,“你们给我说话注意点,上官狄,注意你的用词,污蔑长姐,你就不怕传出去人家说你们目无尊长,蛇蝎心肠!”
 
上官狄哪里怕流月的威胁,他过分的大笑一声,满眼的奚落,像看蝼蚁一样看向流月,“叫花子也敢威胁人了,啧啧,长进了,本少爷也是你敢威胁的?你算什么长姐,你给我们兄妹提鞋都不配,你这个有娘生没娘养的东西,你娘是个短命鬼,你也是个小祸害,你和你娘一样都是爱勾引男人的贱货,残花败柳!你娘当初与野男人偷情,自知愧对父亲投井而亡,今天你又与麻子私通,啧啧,简直是有其母必有其女,你们娘俩是一样的骚……”
 
上官狄话还没说完,流月突然一步窜上前,抡起巴掌朝他的脸狠狠的打了过去,她打得极狠,巴掌声响砌大地。
 
在打完之后,她还不解气,直接在地上捡了块沾满泥巴的石头狠狠的塞进上官狄嘴里,那石头往上官狄嘴里一塞,塞得上官狄一嘴的泥灰。
 
上官狄何时受过这种气,他愤恨的吐掉嘴里的石头,呸呸呸的开始吐泥灰,然后捂着发红的脸怒瞪着流月,眼睛像毒蛇一样阴鸷,“好你个小贱人,居然敢打本少爷,本少爷这就打死你!”
 
说完他就飞起一脚朝流月踹过去,流月早知道他会对自己动手,所以在他出脚之前她已经猛地把上官秋月扯到自己面前来。
 
在上官狄那一脚踹过来之际,她迅速闪开,上官狄那一脚狠狠的踹到了上官秋月身上,把上官秋月狠狠的踹飞到地上。
 
这下,上官秋月哇哇的大哭起来。
 
上官狄见没踹中流月,而踹中了自己万分心疼的妹妹,彼此更恨流月,同时又担心妹妹会受伤,赶紧上前去搀上官秋月,“三妹,你没事吧?哪里痛,快告诉我,我叫母亲给你看看。”
 
上官秋月难受的捂着肚子,上官狄这一脚踹得可不轻,他是照着毁掉流月的力气踹的,谁知道踹中了他妹妹,他既后悔又心急,上官秋月则是一边呜咽一边发脾气:“大哥,你踹得我好痛,差点踹死我了,都是这个小贱人把我拉出去抵挡,要不被踹的就是她了。”
 
流月冷冷的挑了挑眉,上官秋月还能那么凶恶的骂人,说明人没事。
 
“好,三妹你消消气,你先在边上等一会儿,等大哥替你报仇。”上官狄说完,怒向胆边生的站起身,稳稳的捏了捏拳头,把手指捏得咔咔作响,愤恨的瞪向流月,“小贱人,本少爷教训人,你居然敢躲,还敢拿我三妹抵挡,本少爷今天就打断你的腿!”
 
就在他要对流月动手之际,突然,他捂着腰“哎哟”的大叫了一声,然后惊恐的看向四周,“谁,谁在暗中偷袭本少爷?”
 
流月和玉清都觉得奇怪,她们没看到有人打上官狄啊,上官狄在乱嚷什么。
 
这时,只听“砰”的一声,有颗小小的石子直打向上官狄的头,他头上立即起了个大包,气得他在原地直打转,“到底是哪个龟孙子敢在暗处偷袭我,龟孙,有种出来和本少爷比试,别在暗中搞见不得人的勾当,哎哟……”
 
正骂着,他突然痛苦的捂着嘴巴,原来他骂人的嘴巴被一颗石子打中,竟然破皮出血,那满嘴的鲜血看着渗人,吓得他再也不敢骂人了。
 
看来那暗处的人是武功高手,上官狄也不过十七岁的少年,哪里是人家的对手,他的嘴巴被打中,想骂人也骂不出,生怕再被打,他只得暂时闭口不言,不过他的眼神却是歹毒至极。
 
他心底在思考,怪不得上官流月胆子那么大,敢和他们争执,原来找到了靠山,还把靠山带回家门口。
 
他想,就凭上官流月那废物的模样,能找到什么样的靠山?不过一些江湖人士而已。
 
他上官家有的是护卫和兵力,等他带护卫揪出那个男人,一定会让那个男人生不如死。
 
流月也冷冷的朝四处看了看,她不会武功,没有内力,自然不知道附近藏了人,不知道是谁居然跑出来帮她,她们此时正站在将军府大门口,那藏人的地方可多了,她也不知道他在哪。
 
不过,能让上官狄吃瘪,嘴巴被打出血,也算出了一口恶气。
 
谢了,神秘人。
 
就在这时,远处一个衣着得体的老妇人走了过来,流月记得她,她是祖母老夫人的贴身侍女,名叫张妈妈。
 
她是个一向稳重的人,也从来没有欺负过她,看到她急冲冲的走过来,流月心底松了一口气。
看到上官狄一脸惨样,地上的上官秋月一脸窝囊的样子,张妈妈是满眼的疑惑,“大少爷,五小姐,大小姐,你们在干什么呢?老爷和老夫人都等了很久,你们怎么还不带大小姐去见老爷?”
 
上官秋月一听,一个打滚就从地上爬了起来,愤恨的指向流月,“对,父亲和祖母在等着你呢,他们已经知道你在外面干的丑事,一定会狠狠治你的罪,你快跟我们去见父亲。”
在张妈妈面前,上官秋月倒不敢放肆,毕竟她是老夫人的亲信,老夫人可是府里地位最尊贵的人,不仅母亲见了她得尊敬,就是父亲也极为孝顺她。
 
老夫人的娘家都有人在朝中为官,她从来就是身份高贵的小姐,如今做了祖母,虽然地位尊贵,但很少管内院的事。
 
如今她亲自要见上官流月,想必是为了治她的罪。
 
想到这里,上官秋月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容,等着吧上官流月,很快你就会有好果子吃。
 
流月一点也不害怕即将来的风暴,她无视的扫了上官秋月一眼,上前朝张妈妈礼貌的行了个礼,“请张妈妈带路。”
 
流月的声音细而平缓,平静的声音中透着不容置喙的威仪,听得张妈妈转了转眼珠,这大小姐果真如二小姐说的那样,变了。
 
不过,是变好了,她倒是喜欢这个不卑不亢,有礼有节的大小姐。
 
大小姐以前十分懦弱,如今也不像五小姐那样骄纵自大,很尊重她这个下人,她虽是老夫人身边的人,但也是万万不敢和嫡女比的,也只是个下人而已。
 
如今却被大小姐如此尊重,她心里顿时浮现一股暖流,也对大小姐刮目相看。
 
其实流月觉得张妈妈出现得很及时,她知道上官秋月擅长制毒解毒,上官狄武功也不俗,如果再和她们斗下去,她铁定会吃亏。
 
就算暗中有人相助,她也不敢再与他们正面对上,毕竟那暗中的人保得了她一时,保不了她一世。
 
所以在强大的敌人面前,她必须先隐忍,吃点小亏也不要在意,总有一天她会全讨回来。
 
可要不是她们欺人太甚,辱骂她娘亲,她也不会对上官狄动手,是可忍熟不可忍,她这个做女儿的自然要维护娘亲的体面,遇到这种侮辱,她想没一个人能忍得了。
 
娘亲在她八岁时就跳井自杀了,那时候苏映雪还是姨娘,没有当继室。
 
传言都说,是因为娘亲在外面勾引了男人,她不是父亲的亲生女儿,所以父亲打了娘亲,还冷落娘亲。
 
娘亲被人安上与人偷情的罪名,整日活在痛苦和鄙夷之中,所以受不了才自杀。
 
可她不相信外头的传言,因为从小娘亲就告诉她,要珍惜生命,爱惜自己,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要坚强,都不能放弃生命,她一定会护她一辈子。
 
这样一个惜命的母亲怎么会自杀呢?
 
她又从外头听到另一个传言,有人说娘亲根本不是跳井自杀,而是被人害死的。
 
那人亲眼看到娘亲像被控制住的木偶一样,一步一步的走向古井,她脸上没有半点血色,像个僵尸,然后奇怪的一笑,悄无生息的跳了下去,那人说娘亲的心智完全受了蛊惑,她做的动作完全是身不由已。
 
那人还说这种蛊术叫“摄魂术”,这是苗疆人特有的蛊术,下蛊之人把蛊虫下到别人身上,就能控制住别人的心神,让别人做什么别人就会做什么。
 
所以她的娘亲并不是跳井自杀,而是被人害死的。只是谁也不知道传这话的“那人”是谁,她就像个谜,谁都找不到。
 
在这府上有这能耐的人,除了大夫人一房还有谁?
 
想也不用想,流月就知道是谁害死的娘亲,以前最恨娘亲、最想夺她主母之位的就是苏映雪,苏映雪仗着自己是臣相之女,还为上官云生了一儿两女,是不甘心做妾的。
 
原本当初她肯嫁入将军府,也是父亲对她许了承诺,会扶她当正室才嫁进来的。
 
当初上官云只是一个总兵头子时,先是对生为孤女的娘亲一见钟情,他觉得娘亲没有父母,身世可怜,无人保护,又长得极美,所以坚决把她娶回家保护起来。
 
等娘亲一怀孕,男人的花花肠子立马显现,那时候他已经官拜大将军,年纪轻轻就那么优秀,威风凛凛,霸道冷酷,就算他已成亲,全城的少女哪个不喜欢他,哪个不想嫁给他,哪怕是做妾。
 
母亲怀孕后,他有一天在别人的宴会上遇见了娇羞的苏映雪,顿时对出身高贵的苏映雪有了兴趣,他已经受够了无人庇佑的娘亲,受够了娶一个对上官家毫无助益的女人。
 
年轻时不懂事,总以为娶妻只要喜欢就好,后面才发现,必须门当户对,妻子的娘家厉害,他活得才轻松,在朝中有左膀右臂,对他的前程大有帮助。
 
所以他看中了出身高贵的苏映雪,承诺娶她进门,再找个由头休掉娘亲,或者随便打发掉,总之要想一切办法给苏映雪正妻之位。
 
两人孤男寡女一相处,顿时打得热火朝天,很快父亲就娶了她进门。
 
可苏映雪嫁进来六、七年都没能扶正,流月的娘一直占着那嫡妻的位置,她谨守妇道、不争不抢,上官云抓不到她的把柄,没有理由休她。
 
上官云再狠心,也不会杀自己的妻子,但苏映雪愤恨、嫉妒,日日诅咒娘亲死掉,还在外面散播母亲与人偷情的谣言,这谣言让上官云信以为真,终于抓到娘亲的把柄,也击垮了娘亲。
 
最后她得逞,娘亲跳井自杀,她终于坐上了上官家的嫡妻之位。
 
一想到这些,流月心里就恨,她恨不得也让苏映雪尝尝中摄魂术的痛苦,恨不得她也是这样的死法。
 
这些只是摆在明面上的事实,流月清楚的知道这不是全部的真相,真正的真相一直让她耿耿于怀,那就是娘亲在跳井之前,才为上官云生了个儿子,也就是她的弟弟。
 
那个弟弟一出生就失踪了,不知道被抱去了哪里,流月曾经追问过下人们,她们全都不承认,否认这件事,否认这个弟弟的存在。
 
她明明亲眼看到娘亲怀孕,肚子慢慢隆起,她看到娘亲呆若木鸡的神情,和咬牙切齿的不甘。
 
娘亲曾笑着说,父亲之所以看不起她,是因为她作为嫡妻,竟然没有给他诞下嫡子,她本来不在意这种事,只想和流月母女俩相依为命,谁知老天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整她,竟然让她在对上官云心灰意冷的时候怀孕。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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